她什么也没再说,直接挂了电话。
将手机扔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,她将双手放进水流之下快速地冲洗。
搓手的动作很大,都把娇嫩的皮肤给搓红了。
但她丝毫没有觉得疼痛,反而负气般恨不得将手上的脏东西都狠狠地洗掉。
可殊不知,她的手本来就干净漂亮的一尘不染。
乔鹿抬起头,看见自己眼尾染成一层委屈的薄红。
凌莫寒,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,你要是敢骗我,你就……
你就死定了!!!
乔鹿在洗手间里呆了好长一段时间,在有人要进来的时候,才烘干手,一脸正常地离去。
和两位年轻的贵妇擦肩而过,一看她们就知道也是受邀来参加陆老夫人的大寿的。
其中,一个贵妇说:“你刚听说了没,陆老太太晕了。现在正躺在屋里起不来呢。”
另一个人惊讶,“啊?那这大寿还过不过啊?”
“当然得过啊,请柬都发出去了,人也到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老寿星躺病床上起不来,谁来主持大局?”
“我估摸着应该就是陆明珠。除了她还能有谁?现在陆明珠可算是这陆家的半个当家人。”
乔鹿侧目瞥了她们一眼,抿了抿唇,离去。
……
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巧,一出洗手间,远远地看见了苏宇和何疏这两个老朋友,但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看见她。
她赶紧掉头,往僻静的角落去了。
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杯鸡尾酒,她坐在灯光幽暗,不易被察觉的角落沙发里,静静地眼观六面耳听八方。
哈,想不到她乔鹿有一天,居然像个间谍,不,准确地说,是像个弃妇一般偷偷调查丈夫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