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好气儿地说:“给我抽张纸。”
凌莫寒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抽纸盒,表情一言难尽。
“刚才你已经哭完了一盒纸,没有纸了。”
“啊啊啊……我不管,没有纸,那我怎么擤鼻涕?”
“我让人拿新的过来。”
“不,我等不及了。”
“???”
接下来,凌莫寒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老婆大人,乔小鹿小姐,抬起小手,揪住他胸前的衬衣。
在他惊悚的目光之下,她把自己湿漉漉的小脸凑了上去。
然后,三百六十度在衣服上蹭了蹭。
凌莫寒浑身一僵,表情石化了。
洁癖如他,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?
眼泪凑上面也就罢了,鼻涕也擦上面。
一时间,他的心情一言难尽。
然而,做坏事的小家伙把小脸一抬,眼睛瞪的圆圆的,气呼呼地说:
“怎么?有意见?你嫌弃我了?”
凌莫寒:“……”
凌莫寒昧着良心:“不敢……不敢……”
可不是昧着良心么?
他怕一说实话,小家伙又哭给他看。
害,这丫头是真的爱哭。
平时不哭则已,一哭就跟小哭包似的,那眼泪物无穷无止,怎么哄都哄不过来。
凌莫寒看了一眼胸口黏糊糊的湿意,嘴角抽了抽。
“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“快去快去。早去早回,我还等着你的新衣服擤鼻涕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