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硕神色一僵,眼底浮起一抹淡淡的落寞。
乔鹿有点不忍心,但她必须实话实说。
“谭硕,我知道你对少尘是真心的,但你必须承认,你的存在,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激怒那个人。
你还不害怕么?今天你命大,躲得过他,可明天,后天呢?”
谭硕的脸色渐渐褪去,竟只剩下苍白。
“可是,少尘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。少尘连骨髓都给他了,他还想怎么样?”
“凌家的事很复杂,谭硕,你不会懂的。”
谭硕咬了咬牙,还是不肯死心。
“我可以带少尘走。”
乔鹿惊愕,她难以置信地凝视着谭硕:
“你这样不仅会害死自己,还会害了他的。”
谭硕痛苦地捂住脸,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,竟在此时哽咽了:
“那该怎么办?”
乔鹿沉默。
窗外,白杨树被风吹的啥啥作响,整个疗养院像一座黑色的监狱。
……
“呕~”
乔鹿又吐了。
这半个月以来,乔鹿见到油腻的荤肉都会犯呕,而且特别嗜睡。
嗜睡到什么程度呢?
就是明明在会议上正跟员工们说着话,突然眼皮子一盖,她就能睡过去。
这种技能并非常人能有的,可把员工们吓坏了。
后来,某天,有个已婚妇女的员工开玩笑似的问她:
“总裁,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?”
乔小鹿:“……”
乔小鹿故作淡定地回答:“不会,不是,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