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了捏她可爱的鼻子,心想,以后可得带她去多运动运动,要不然总是这么点体力可哪儿行?
现在还好,他纵容着她,到底没有太放肆。
可以后是要给他生孩子的,造孩子的过程,他必然会平时多辛苦几倍,她要是撑不住可得了?
乔鹿绝对想不到,她就是睡一觉,凌莫寒就生了那么多花花肠子。
她要是会读心术,怕会是当场气晕过去。
看完电影,又在外头吃了顿饭,回到家时,已经是深夜了。
凌莫寒正在拿钥匙开门,乔鹿靠着墙,哈欠连天。
“快开门,我困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时,乔鹿想起一件事。
“嗳?我去看看圆子。”
于是,她敲响了对门。
圆子过了很久才开门,眼圈通红,脸色疲倦。
乔鹿见状,浑身打了个激灵,瞌睡虫一扫而光。
她回头,对刚打开家门的凌莫寒说:
“凌莫寒,今晚我陪圆子睡,就不回去了。”
凌莫寒的俊脸当即黑了下来。
“乔、鹿,你……”
他刚要发作,乔鹿就自作主张,嘭地一声把门给甩上。
凌莫寒顿时像吃了个苍蝇似的,表情难看,胸口郁闷。
shit。这女人……真是嚣张。
……
乔鹿陪着圆子躺在床上,眼前黑漆漆的一片,只有窗外一缕月光洒了进来。
“圆子,你要哭就哭出来吧,我把肩膀借给你靠靠。”
“没事。”圆子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,“哭不出来。我所有的泪,早就在以前哭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