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也就是眼睛深处,掠过一抹嗜血的暗芒,嘴角却噙着温润的笑意。
可说出的话,却仿佛让人置身于凛冬。
“圆子,你真贱。”
“韩梓书你……”
?
这辈子,圆子最狼狈的时刻,都让眼前这个男人撞上了。
她气的浑身颤抖,双手捏成拳,指关节隐隐泛着恨意的苍白。
可怒到极致,她却笑了。
“还是那句话,我贱不贱的,和你没有关系。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。韩梓书,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说完,对他不屑一笑。
将脸侧的头发撩到耳后,她后退两步,转身,扬长而去。
韩梓书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背影,恨不得把她的背戳出个窟窿来。
真是……该死的女人……
……
风尘女子的身影彻底地隐入了黑夜,韩梓书烟瘾又犯了。
他摸了摸口袋,发现香烟已经全部抽光了。
心情不免烦躁至极。
正要离去,突然,他发现方才被圆子料理的那几个狗仔已经起来了,并捡起了地上的机器,聚在一起面孔狰狞地说着什么。
一个说:“妈的,哪儿来的神经病?居然敢打老子。”
又一个说:“机子坏了,回去老板非弄死我们不可。”
再一个说:“这台机子还能开机,只是外表受损了。不过修起来,肯定是笔不小的数目,还得我们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