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有些重,他想到了自己的过去,于是心情一阵烦躁。
他一边脱衣服,一边往卧室走去。
乔鹿扁了扁腮帮子,眼底有内疚和落寞。
她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恨意?
“对不起,坦克。”她亲了亲坦克的脑袋,然后抱着它,坐到沙发上。
其实,坦克从一进门看到她,两只琥珀色的眼睛就亮了起来。
它顺从地窝在她的怀里,尾巴摇啊摇,目光却在房子里四处寻找。
乔鹿将它放在沙发上,趴了下来,和它平视。
“坦克,这么多年,你过的还好么?”
坦克摇了摇尾巴,突然,跳下沙发,四肢矫健地在房子里跑来跑去。
乔鹿起初还不明白它怎么会这么兴奋,直到它把房子里的每个角落,包括主卧和次卧,都钻了个遍,她才恍然大悟。
唉,原来这狗啊,是在找它的意中猫啊。
没有找着意中猫的坦克,失落地蜷在桌子底下,不叫唤,不摇尾巴,安静且落寞。
乔鹿的心里有着无言的难受,她走了过去,小心翼翼地哄道:
“坦克,你想吃小鱼干儿么?我给你炸,好不好?”
说完,她跑去厨房,打开冰箱。
没有小鱼,只是一条被分了尸的大鲤鱼。
她赶紧端出来,一阵猛如虎,炸了一碟,端到坦克面前。
坦克瞳孔无光地看了一眼,脑袋一扭,表示不想搭理她。
乔鹿:“……”
凌莫寒洗了澡换了家居服,从卧室里出来,就看到她趴在地上,和狗狗面对面地“交谈”。
她在哄一只狗。
一时间,好不容易缓和的神色又冷了几分。
“哄哄我,比哄一条狗还要难么?”他吃味地说。
乔鹿站了起来,奇怪地看着他,问:
“你在吃醋么?”
“没有,不可能,别瞎想。”凌少否认三连。
接着,他沉默地走到她面前,蹲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