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如果男人只把女人当炮友,根本就不喜欢她,不在意她,这种情况,那就当她所有的担惊受怕全是多余和放屁。
小脑袋失落地垂了下来,她捏了捏双拳,指关节用力隐隐泛白。
“凌莫寒。”她轻轻地开口,“我问你件事,你要老实回答我哦。”
“嗯?”尾音慵懒。
“就是……”她用足了勇气,才缓缓抬起头,目不转睛地望着他。
“你介不介意我的昨晚,其实不是第一次啊?”
凌莫寒的表情明显一僵。
显然,他没有预料到她突然会问这个问题。
这让他实在是措手不及。
讲真,这个问题对他才说,简直就是放屁。
他当然知道她不是第一次。
她的每一次都是他的,他介意个屁?
可是,乔小鹿不这么想,她早就忘了那一夜。
“凌莫寒,你倒是说话啊。”
“……”
乔鹿的眼眶一热,她将眼前这个男人的沉默视作无甚在意。
他一点儿都不在意她是不是第一次,理论上说,她应该高兴的。
可是不知为何,她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。
脑子进了死胡同,突然,她生出了一个很具有报复欲的想法。
她恶狠狠地瞪着他,笑着邪恶地说:
“凌莫寒,其实我早就不是第一次跟男人睡觉了。你没发现么?”
凌莫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