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男朋友么?她自己没手么?
男朋友都不做的事,你给她做,你卑微不卑微?
乔鹿越想越气,越气眼睛就越通红。
凌莫寒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,在过去,只给她剥过虾,其他人哪有这样的待遇。
如今,她和他散了,于是自然而然地,他就为另外一个女人剥虾了。
这让她对楚心若产生了那么一些可耻的嫉妒。
但嫉妒也好,羡慕也罢,她都没有立场和权力去指责凌莫寒。
高贵如他,卑微亦如他。
他只不过是喜欢楚心若而已,
乔鹿落寞地收回眼神,低头喝酒。
……
餐桌上的气氛冰火两重天。
一边,楚心若和谭硕吃饭喝酒谈笑晏晏。
另一边,凌莫寒剥虾剥的很安静,老半天,一句话也不说。
他剥虾的技术倒是和当年一样厉害。
乔鹿一个局外人,自然也没话可说。
她也不晓得凌莫寒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。
老半天屁也不放一个,一边承受着那对cp的打情骂俏,另一边自己还要给那个女人剥虾。
乔鹿越看越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妈的,她要是凌莫寒,她就当场掀桌,把那盘虾盖在楚心若和谭硕的脸上。
欺人太甚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楚心若:“什么声音?”
乔鹿对她阴测测一笑:“我磨牙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