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莫寒心里不好受,所以就搬出来了。
他很不舒服。
身为一条狗,它那么专情做什么?
天下美猫千千万,它偏偏谁都不要,只一心等着它的皮皮。
啊,好气啊。
这是狗该做的事么?
凌莫寒怀疑这条狗在讽刺它。
是以,自那天以后,他再也没回去看过它了。
……
从回忆中抽离,凌莫寒才猛然想起来,乔鹿的猫呢?
乔鹿在这世上形单影只的,能和她作伴的,只有那只猫。
所以她以前把那只猫看的特别重要。
可是如今,那只猫却不在她的身边。
直觉告诉凌莫寒,那猫可能……
他抿了抿唇,走过去,在乔鹿的面前蹲了下来。
和她平视着,他平和地问:“乔鹿,告诉我,皮皮去哪儿了?”
“皮皮?”
乔鹿神情恍惚了一会儿,而后,眼泪如掉了线的珠子,吧嗒吧嗒从眼眶里砸了下来。
“皮皮……它……它没了。”
乔鹿声音哽咽,说的话极小声。
她把那鸡毛掸子一丢,抱住膝盖,往沙发角落里一蜷缩,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。
凌莫寒的眼底划过一丝钝痛。
他没问为什么皮皮是怎么没的。
无疑,那是乔鹿心里的伤痛。
他有些僵硬,却抬起手,犹豫了半晌,终是在她的小脑袋上摸了摸。
他用他那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语气安抚道:
“乖,不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