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傲娇道：“呵。她关心我？她哪里关心我了？”

乔鹿咬了咬唇，眼眶已变得通红。

她垂下小脑袋，落寞在她的头顶笼罩着。

她很难过。

她很不开心。

凌莫寒见状，脑子里的弦突然断了。

他懊恼了。

几乎是潜意识地想哄她，他脱口而出：

“对不起。”

乔鹿浑身一僵，缓缓抬头，迷茫又不可思议地看向他。

凌莫寒的心情复杂极了。

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病，一边想要证明她还在乎他，一边又故意伤害她。

想哄哄她所以道歉，都觉得自己没有面子，所以懊恼至极。

一时间，他成了一个矛盾综合体。

偏偏这时候，乔鹿用那样的……湿漉漉的，像小麋鹿一样的眼神望着他。

她的模样可怜而软萌，眸子里水光潋滟，柔柔的，委屈的，惹人心疼怜爱的。

他突然气血上涌，某种原始的欲望来势汹汹。

他眉宇一蹙，气急败坏地起身，扭头往洗手间去了。

乔鹿见状，以为他是因为不想看见她所以才走的。

顿时，她差点儿崩溃。

鼻子尖尖一红，她揉了揉眼睛，把眼泪逼了回去。

“对不起，苏珊先生，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嗳别别别，乔小姐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乔鹿疑惑地看着他，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