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脱的么?”
如果自己把自己脱光光的,那倒也说的过去,可能昨晚的自己就突然想裸睡了呢?
但是,谁能告诉她,床上那滩红色的血渍是怎么来的?
出于女性的直觉,她觉得自己可能受到了侵犯。
于是,麻溜地穿了衣服,下床去客厅看看。
这一下床,差点儿没摔死在地上。
天啦噜,谁能告诉她,她的腰为什么那么酸?
她越想越气,扶着墙来到客厅。
没有任何异样。
空无一人,什么东西也没有少。
完全没有一副入室抢劫……劫色的痕迹。
她当时就郁闷了。
她掏出手机,拨打了乔正晨的电话。
了解了事情的经过,发现也没有什么毛病。
她喝醉了之后,乔正晨就把她给送回了家。
再然后,乔正晨走了。
所以,一切诡异的事情,都发生在她回到家睡着了之后那段时间。
简直不可思议……
突然,肚子里突然翻滚了起来。
她脸色微微一变,走进厕所,脱了裤子往马桶上一坐。
十五分钟后,她确定,自己来大姨妈了。
给自己贴完卫生巾之后,她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无法解释那股神秘的疼痛感,但床上那滩血,一定是她的姨妈血。
她是这么想的。
然而,她还是有一个很深的疑惑徘徊在心头。
如果血是姨妈血,那……她身上那些像草莓的红痕是怎么来的?
尽管经过了一晚上,那些红痕淡去了很多。
她总不可能自己亲自己,或者自己掐自己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