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鹿浑身一个激灵,吓得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这清俊如雪的男人,居然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小脸。
他的眸子里,闪烁着狎昵和邪恶的光芒。
乔鹿顿时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了。
他从前不是这样的。
从前的他,才不会有那么轻浮的一面呢。
乔鹿低下头,躲过他好看却轻佻的手,闷闷地道:
“我知道,是我对不住你。我、我明天就离开京城,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凌莫寒却冷笑了。
“乔小姐,你当我是傻子么?四年前你都把我的警告视若罔闻,四年后,你还指望我相信你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乔鹿,你完了。”他说。
没有机会了。
她干什么不好,偏偏要撞在他的手里?
凌莫寒端起那杯酒,递到她面前。
他睨着她的眸子讳莫如深。
“喝了它。”
乔鹿没作为。
凌莫寒也不恼。
他放下酒杯,打开手里的丝绒盒子。
顿时,一对漂亮的耳坠子闪烁着流离的光,赫赫然出现在乔鹿的眼睛里。
好漂亮的耳坠。
然而,凌莫寒说出的话,却像凛冬里的暴风雪,卷积着磅礴的怒意和杀气。
他说:“乔鹿,听说,你在京城,有个继父,还有个哥哥。”
乔鹿猛地抬起头,漂亮的瞳孔里折射出害怕的光芒。
“你……”
二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,像飞鸟撞击冰山,飞鸟瞬间粉身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