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恐的东西，瞳孔猛缩，丢下东西，下意识地转身要跑。

然而，凌莫寒却一伸手，将她拎了回来。

一如从前一般，仗着自己比她高出一个脑袋有余，拎小猫儿似的把她拎到自己的面前。

乔鹿慌了神，下意识地解释道：“对不起，我我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出现在你面前的。”

卑微的乔小鹿，在看见高贵的凌少爷，不，是高贵的凌总之后，终于响起当年他对她的警告。

——乔鹿，从今以后，你不可以踏进京城半步，否则……

京城，是他的地盘。

她要是敢出现在他的地盘，他怕是要把她弄死。

乔鹿一想到这个结果，脸又白了几分。

千防万防，终究还是被他发现了。

那一刻，她甚至想着，要不自己干脆自杀得了，省的他亲自动手。

……

凌莫寒果真对于她苍白的解释和认错没有任何反应。

他将她拎进房间里，甩上门，将她摁在门板上。

修长的手臂往她两侧一抵，她就这么困在了他与门之间。

气氛并不暧昧，甚至可以说是冷森。

他盯着她苍白的小脸，狭长的凤眼中暗芒涌动。

“乔鹿，”他嗓音低沉性感，却透着丝丝的危险，“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么？”

乔鹿哭了。

还是和当年那个爱哭鬼一样，在他面前显出了原形。

其实她未必爱哭，但是凌莫寒对她来说，就是有那种莫名其妙的魔力。

只要他一个眼神，她的泪腺就变得发达了起来。

眼泪簌簌地掉下来，她咬了咬粉润的下唇，模样湿漉漉的，好不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