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~呜呜呜……疼死我了。”
凌莫寒身体一震,走到阳台栏杆前往下一看,只一秒钟,吓得他魂飞魄散。
箭步冲下楼,跑到花园,来到乔鹿的面前,将坐在地上的她抱了起来,放在附近的藤蔓吊椅上。
“摔哪儿了?”他紧张地问。
“手。”她委屈地回答。
他将她的双手摊开一看,没有任何伤,但是红了一大片。
“跑那么快干什么?准备去投胎?”
凌莫寒责备道,但是另一边,他又轻轻地对她的手心吹气。
乔鹿忍着满眼眶的莹莹泪水,“是路对我动的手,我才没有跑很快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路太滑。它扒拉我。”
“……”凌莫寒又气又心疼,“所以是路的错?”
“嗯嗯。”乔鹿两行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,一张可爱的小脸,被空气冻的红红的。
不知为什么,她从来不会这么矫情。
曾经多疼的路都走过来了,今天就只是滑了一脚,她就哭的惨兮兮的。
她不想哭,可她就是忍不住。
凌莫寒一见她哭,像只被欺负了的小鹿,娇柔可爱,可怜楚楚,惹人心疼,顷刻间,什么脾气都没了。
他按住她的小脑袋,亲了亲她的柔软的唇瓣,温柔地哄道:
“好,是路的错,我待会儿就让人把这条路给铲了,好不好?不哭,嗯?”
乔鹿将眼泪鼻涕都抹在他的衣服上。
“不,我就要哭。”
“手还疼?”
“不疼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哭?”
“就是想哭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