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小君，是我。你最近还好么？”

“薇……薇薇姐？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

“嗳？我夹在书里的照片呢？”

清晨，乔鹿穿戴整齐之后准备出门上学，却发现自己那张和凌莫寒的合照不见了。

“哪儿去了？”

左右怎么找都找不着，她郁闷死了。

凌莫寒在楼下等她出门上课，等了半天没等到人，便上去找她。

一进门，问：“你怎么还不走？”

乔鹿抓了抓小脑袋，整张小脸都写满了疑惑，“我的照片不见了。”

“什么照片？”

“就是我和你小时候那张合照。哎，你看见了么？”

凌莫寒的脸颊上，悄悄浮上两片可疑的红云。

他的眼神闪烁了两下，嘴里却说着骗死人不偿命，极其厚颜无耻的话：

“没有。”

“好吧。”乔鹿耸耸肩，“可能掉在哪里，被保洁阿姨给扫走了。哎呀，走了走了，咱们去上课。”

背起小书包，乔鹿拉着凌莫寒去上课。

凌莫寒侧目看了一眼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她，嘴角忍不住扬起。

“妮妮。”

乔鹿没反应。

凌莫寒再次唤了一声，“妮妮……”

这下，乔鹿有反应了。

她看向头，一脸懵逼：“啊？什么妮妮？”

“我忽然想起来，你小时候的乳名，不就是妮妮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