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鹿抬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咧嘴笑。“你怎么还不睡？”

“你不也没睡么？”他也就地盘腿坐了下来。

于是，光滑蹭亮的地板上，有一个长长的影子，变成了一双影子。

乔鹿指了指落地窗外的小花园，道：“我在看那朵昙花。”

“看它做什么？它能成精？”

“……”乔鹿无语，“都说昙花只在夜里开放，而且只开一晚上。我就想看看这是不是真的。”

凌莫寒无聊地扯了扯嘴角，“那你慢慢看吧。”

说完，他起身，懒洋洋地离去。

“等一下。”乔鹿叫住他，“凌莫寒，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
凌莫寒回头，“什么？”

“你……”乔鹿咬了咬唇，秀气的眉毛因为纠结而拧成了一个柔软的八字。

“你……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？”

凌莫寒笑了一声，只是笑意没有达到眼底。

“我喜欢什么样的女生，我不知道。但是我有一点可以确认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不喜欢主动送上门的女生。”

乔鹿石化。一颗心，瞬间碎成了玻璃渣渣。

凌莫寒在她面前蹲了下来，与她平视。

只是目光中，带着天生的倨傲。

“乔鹿，我说过，看在我爷爷和你爷爷的面子上，你来凌家，我不会难为你。但是我母亲给了你三个月的时间。三个月后，我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，乖乖消失在我面前，知道吗？”

乔鹿沉默。

“三个月后，婚约作废。当然，为了给你们乔家补偿，我会让我的父亲给你们一笔足够满意的钱。”

乔鹿颓废地垂下小脑袋，声音如蚊子一般嘀咕了一句：“可是我要的不是你们的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