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思瞧见了宋清烈略有几分恐惧的表情,他不自觉的抬起头问道。

“没、没事。”

宋清烈揉了揉自己的额角,没有把自己这不切实际的话说出口。

毕竟这只不过是他的猜测罢了,要是他说出来的话,以他这几个护短的兄弟以及家人的性格,肯定会去找虞沈寒的麻烦,到时候说不定自己的下场就是他的家人的下场。

想想都可怕。

更别提霉运以及厄运这种东西完全就是玄学,看不见也摸不着。

随意就可以杀人于无形。

宋清烈缓慢的吸了口气,一瘸一拐的往房间的方向走去。

不知道为何他的心中有几分沉闷,就好似大雨来临之前天空中沉甸甸压下来的阴云,叫他的胸腔发胀发闷,更是有种难以呼吸的错觉,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般。

宋清思耸了耸肩膀。

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

宋清让开着车沉稳的向着医院的方向行驶而去,他的目光直视着前方,却是时不时的询问副驾驶座上的宋清邈两句话,声音从容而又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上位者气势。

“清邈,伤口还痛吗?”

宋清邈脸色苍白。

他迟疑的摇了摇头,双手却是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服下摆,弓起的脊背不自觉的发起了抖,嘴唇也是被咬得泛白。

方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他也仅仅只是以为自己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