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以后,对着牧迟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想必或许会有人吩咐在监狱里多关照一下牧迟南的。
此时已经步入深秋了,空气凉爽,吸入肺部以后还有一股凉气儿。
太阳不是那么炙热烫人,晒到身上暖洋洋的,倒是刚刚好。
出了门以后,外头的冷风吹得阮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他提了提自己衣服的领子,将自己整张脸都埋了进去,声音也是闷闷的,“哥哥,我饿了。”
“那先去吃饭吧。”
白岚诃用自己温热的大手暖了一下阮棠冰凉的脸颊,低头温声问道,“是在家里吃还是去外头去吃?”
阮棠呼出一口白气,脸颊使劲蹭了蹭白岚诃的掌心,像是一只爱撒娇的猫咪,乖乖软软的,“就在外面吃吧。”
两个人随便找了家餐厅进去点了餐,白岚诃用热水烫了一下杯子,然后倒了杯热茶抵到了阮棠的手边,“喝口热茶暖一下身体。”
刚才在外面他一摸阮棠的脸颊冰凉冰凉的,大抵是外头的空气太冷了。
阮棠捧着茶杯小口啜饮了一口,但还是被滚烫的茶水烫得吐了吐舌尖,两眼泪汪汪的,看起来格外可怜。
他委屈巴巴的用手指把茶杯推远了一点点,对着白岚诃控诉道,“烫。”
白岚诃看得忍不住想伸出手胡乱揉一把阮棠的头发,像是撸着皮毛细软、油光水滑的猫崽。
“哥哥,对了,”阮棠抿了抿有点热烫发麻的舌尖,托着下颔看着白岚诃,“之前军部来了人说是要让哥哥你回去,哥哥你决定好了吗?”
先前白岚诃在军部的表现实在是优异,之前白岚诃退役的时候军部就不太肯放人,现如今又是找上门来希望白岚诃可以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