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一听,连忙吃了一大口饭,腮帮子撑得鼓鼓的,像是只小仓鼠,“那我、我马上吃完。”

白岚诃哭笑不得,他给阮棠倒了杯温水,送到了他的手边,“不用吃这么快,晚点过去也是可以的。”

他其实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出来。

比如牧迟南之前使用了禁药,不仅要面临oga保护协会的问责,他身体的器官也出了问题,以后怕是永远也不会有孩子了。

他没了腺体,也无法再有孩子,以后不是alpha、beta、oga其中的任何一种,这对于牧迟南这种人来说,大概是天大的惩罚了吧。

还有迟癸那件事情,牧迟南作为幕后的参与者,想必也逃脱不了。

律法对oga有一定程度的优待,但是牧迟南被割除了腺体,已经不是oga了。

阮棠吃完了饭和白岚诃一起去了一趟警察局,接待他们的是之前帮他们处理光头一案的那个警察。

“我们已经查明了,迟癸的确是参与到了之前光头那件事情和这次下。药的事情里,”那个警察一脸正气,看向阮棠的目光里带着同情,“酒店的监控也拍下了他的行踪。”

“之前他已经将所有事情全部交代了,确定是牧迟南在背后指使他,他那里有之前和牧迟南通话的录音和部分聊天记录。”

迟癸身材瘦弱,其实也才刚刚成年,家里还有个生病的母亲需要他来照顾。

一听到警察说或许会坐牢以后,他就把牧迟南交代出来了。

毕竟之前也是牧迟南说会支付他母亲的医药费,他才会帮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