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。

白清酌抱着他,手臂揽着他的腰,在阮棠试图挣扎的时候,他轻轻顺了顺阮棠的后背,模模糊糊的吐出了一个字,“乖。”

阮棠瞪圆了眼睛,像是一只受惊了的猫咪,此时缩着自己的爪子,有些无措和胆怯。

【啧啧,他嘴上那个口子,还是你昨天咬出来的。】

系统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和阮棠闲聊,他一半说着真话一半说着假话,【昨天晚上你喝醉了酒,轻薄了你这高岭之花似的师尊,往他嘴巴上咬了一口。】

【怎么,你不记得了,棠棠啊,咱们可是正经人,不可以提起裤子不认账,知道吗?】

阮棠听见这话,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,这才是小小声,委屈巴巴的说着,“还、还没脱呢。”

系统磕着瓜子差点被呛到了,【那什么,我这不是字面意思,是你做了这种事情得负责,你师尊活了这么多年,就被你夺了清白,多无辜。】

阮棠可怜巴巴的垂着眼睛,试图记起昨天发生了什么。

他脑袋里面闪过了一些零星的记忆,比如昨天他喝醉了扒着师尊,拉下了师尊亲他,嘴巴还说着什么,再往多了想,他已经是记不住了。

他红着耳朵尖,圆乎乎的眼睛里头的水光晃了晃,像是池塘里头溅起了一点水花,阮棠偷偷摸摸抬起头,看了一眼师尊,细白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一下子握紧了。

他,他昨天怎么这么大胆。

怎么就轻薄了师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