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段明昭的书都没拿稳,赶忙表明心迹:“我发誓,我这一生,从此只有你一人。”
阮时心满意的收回来刀子般锐利的眼神。
段明昭心有余悸的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,颜也一进门就朝着要看剧,莫不是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试探。心里感叹,幸好自己反应快。
“也不知道现实里的朝堂是不是这样,万一遇到这样的事,也不知道姐夫会怎么处理。”
想起那会的场景,段明昭忍不住笑出声来,原来现实和电视剧一样无趣。
听到坐在上位的段明昭意味不明的笑声,整个太和殿从一片嘈杂声中立马安静下来。
“在其职谋其位,食其禄,忠其事。”笑够了,段明昭语气淡然的开口,又似乎还带着点笑意。“你们到这个地方是来商议国事,是为了让国泰民安,你们倒好,正事不干,光盯着朕后宫的那点家事了。”
段明昭站起身来,深情冷了下来。“既然你们这么闲,朕问问你们,南边的水患北方的干旱根治了吗?那每隔几年就要复发一次的蝗灾有解决的方案了吗?那边境冲突不断的的战事解决了吗?这晋国的百姓人人都吃饱穿暖了吗?”问话的语气一句比一句重,压得朝堂上的大臣们都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关注朕的家事,礼尚往来,朕也应该关心关心朕的臣子。”压抑的气息蔓延了许久,段明昭又和善的说。“张枢密,朕前段时间听说你宠妻灭妾的事,是真的吗?
李侍郎,听说你养了个青楼女子当外室,还曾邀请你要好的官员一同寻欢作乐,有这回事吗?
林参政,全京都最豪华的藏花阁是你开的吧!没想到你看起来衣冠楚楚,私底下如此豪放,玩法花样恐怕是连罪人段明浩都比不上你。
……”
段明昭点了别人的名字,却不给别人解释说话的机会,而是立马点出下一个。
在场除了顾溪午一个人神态自若以外,其余没有被点到名的人,皆是神情复杂,被点到名的,有的铁青着一张脸低着头,有的人额头上已经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滴。
上一次的罪证就算了,可这次这么些私密的事情,皇帝是怎么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