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说你吗?”

e……啊这,自己好像也是来路不明的亚子。

马车缓缓前行。

空气中的血腥气也还未散去,靠着马车的顾溪午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毫无血色的唇紧抿。

颜也几次想张口询问,奈何顾溪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。

回到顾府,顾溪午忍着身体带来的疼痛,与往常无异大跨步的向前走,而一直关注着他的颜也发现了他的不自然。

颜也守在顾溪午的房外,直到清风拿着药过来的时候,强行抢过清风手中的伤药。

今日才见过颜也的真面目,面对她威胁的眼神和话语,清风竟被压制住不敢反抗,就像是在大自然里对强者的绝对服从。

进了屋,顾溪午已经脱了上衣,趴在床榻之上,背部被打的血肉模糊。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!”颜也看得心直抽抽。“是谁敢伤了你!我去给你出去!”

顾溪午抬了下眼皮:“当今圣上,你还去吗?”虽已经见识过她的凶悍,但她天生软糯的嗓音,说这话实在是没有可信度。

颜也沉默的坐在顾溪午的身边,回忆着清风给她说的药品的使用步骤和方法为顾溪午上药。

安静得让顾溪午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。“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这种大事得从长计议。”从今日之事看来,这个皇帝绝不会是什么爱国爱民的好皇帝,迟早都会有人起义的。

但是当权者也不是说杀就杀的,顾溪午有如今的地位也不知道和这皇帝有多少关系,再者没有一个详细的后续稳住朝政的计划,万一弄巧成拙,反而把顾溪午害了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