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也也不要顾溪午喂了,这玩意一口一口的喝下去简直就是折磨,是酷刑。

从顾溪午的手中抢过药碗,“吨吨吨”一口干完。

喝了药,药效发作,腹部的疼痛有所缓解,也让颜也昏昏欲睡。

顾溪午瘦劲的手学着儿时母亲的模样,拍着她的背脊。

颜也熟睡后,顾溪午为她掖好被子,被派去打听颜也身世的阿大回来了。

被派出去的阿大,动用了所有的渠道,对于颜也这个人,在遇见他们之前的信息,一无所获。

她就像凭空出现在那里的一样。

所有的能查到的信息,都是那一天以后的。

顾溪午看着阿大呈上来的信件,里面除了与他有关的以外只记录了两件事。

一是,被贼人带去山林欲行不轨,反遭设计被打晕,扒了衣裳捆在树上,身上的钱财也被搜刮一空,这还不止是一波。

二是,遇到好心人收留,结果一行人里面有个叫周财的想要对她“生米煮成熟饭”又是惨遭反杀。

可见,颜也不是一般人。

夜色如墨,弯月如钩。

吃过晚饭,喝过安神药的颜也正熟睡。

顾溪午踏着月光迈入颜也的房门,步履轻缓的走到床边,负手而立。

床上的人毫无防备心的躺着,而枕边的猫儿倒是听到动静而惊醒,在看到来人后,又安心的把头埋下。

鼻尖萦绕着专属于颜也的花草香,顾溪午伸手抚摸着她的眉间,往下抚至鼻尖,接着是脸蛋,就像把玩一个玩偶娃娃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