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渊眼神凉凉地看了阳神一眼。

他周身沐浴在神域的光芒之中，流光辉耀，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盈盈神彩。

但他的眼神却像在看智障。

阳神立刻意识到自己猜错了，连忙垂首思索到底什么地方不对。

旧神时代初期，众神以为风云十九域就是世界的全部。

旧神时代中期之后，众神偶然发现域外有混沌，混沌有龙族。

直到旧神时代末期，众神遭到虚空魔族的侵袭才惊觉域外不但有混沌，虚空中还生活着一群可怕的魔族。

骄傲自满，麻痹大意，故步自封，这是旧神时代留下最大的教训。

如今，他们该不会要重蹈覆辙吧？

阴阳双神想着想着，冷汗都流下来了。

重渊迟迟没有听到两人的声音，以为他们睡着了，不经意一瞥，却发现两人冒着冷汗，不禁挑眉：“嗯？”

阴阳双神不敢隐瞒，把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。

重渊唇角微勾，眼底却是一片冷傲睥睨的冷酷光芒：“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它可能来自别的世界？”

第396章 她脸上的灰

阴阳双神齐齐一怔：“啊？”

重渊坐上神座，修长漂亮的手指把玩着缩小到只有三寸的问心剑：“域外有混沌虚空，界外会有什么？或许是另一个和我们相似的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