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珍珠嘴角翘了一翘,显然心情不错,但是看着好友戏谑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脸上有些发热,装作不在意道:“就那样,哪有你说的那么回事。”
夏雪娆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掩饰性的喝果汁,眸子里却是遮挡不住的快乐鲜活,直到把余珍珠看的不自在的撩了撩鬓边的发丝,把调皮的碎发别到耳后,这才调笑道:“你可别这么说,虽然最近我有些事没和你联络,但我可是从斯然那里听说了不少你的丰功伟绩呢。”
看着余珍珠低下头搅拌着吸管,面上也有些娇羞,全然没有以往彪悍的模样,夏雪娆好笑道:“在我面前你还遮掩什么?白其番那么高调的追求你,我在家里不出门都听了一耳朵,什么天天上下班豪车鲜花接送也就算了,什么带着你去参加聚会,全场只围着你一人转悠,眼睛恨不得粘在你身上,还有什么去逛街给你亲手换鞋系鞋带……”
夏雪娆话还没说完,还想把最近白其番的举动一一列举出来,就被余珍珠打断了。
余珍珠直接起身坐了过来,在夏雪娆身上不停的挠她痒痒,身为好闺蜜自然知道哪里是她的弱点,果不其然刚上手没一会,夏雪娆就眼角含泪娇喘吁吁的求饶了。
“看你还说我不,可恶的家伙。”余珍珠气不过的在夏雪娆的腰间软肉又给她来了几下。
夏雪娆左右闪躲,还是躲不过去,只能可怜兮兮的求饶:“于大小姐,我……我错了,小人我……真的错了。”
停住了笑闹,夏雪娆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珠,这才正色的道:“这次不犹豫了?”
“我还没答应呢。”余珍珠把头靠在闺蜜的肩膀上,有些别扭道:“再看他表现吧。”
夏雪娆了然,余珍珠这家伙其实就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了,但是想要面子也想要白其番多哄哄她。
也是,一开始放不开自卑的时候误会了人家分了手,结果安慰着自己两个世界的人,却哭成了狗,现在彻底敞开了心扉要坚持一起走下去,多少因为以前的事感到有点不自在和丢脸,自然希望恋人多多哄哄了。
想到家里那个拜托她说好话探探珍珠口风等着名分的白其番白三爷,夏雪娆默了一下,摸了摸余珍珠的头,然后愉快的把白其番抛在了脑后,让他慢慢熬去吧,谁让她是一个重朋友的人呢。
可怜的白其番知道余珍珠和夏雪娆有约,一大早领了礼盒过来,在陆斯然一张冷气森然的黑脸下,冒着陆boss被事后穿小鞋的威胁,谄媚的让夏雪娆去多说点好话,让他早日得以正身。
要是知道这么个结果,他能哭晕在厕所。
说好的亲嫂子呢?说好的帮忙撮合呢?全都是骗人的。
“不说我了,你最近过的也不错啊”余珍珠望着夏雪娆一扫担忧疲惫的清澈眸子,笑嘻嘻的,眼珠转了又转,瞧了瞧夏雪娆的脸色,这才小心翼翼询问道:“牧霏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