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雪娆没有什么特长,唯一能拿来糊口的只能是大学所学的专业了。
眼下她和陆斯然正处于危险的关系之中,而最紧要的情况就是她必须得能力强大起来,只有能力足够强大,才能有机会逃脱对方竖立的监牢。而强大的前提是独立,自己一定要有收入来源。
牧霏主动找她聊起这件事,这对夏雪娆来说是天大的好事。
她连忙点头:“好啊好啊!”
夏雪娆回牧霏的国画班教书后就比以前更繁忙了,现在是不停地从工作地点切换医院,两地来回跑,于是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。她与陆斯然很少能够碰到一块去。这真是夏雪娆所想的,只要不与陆斯然常打照面,两人一直保持着距离生活,那么她的日子就安稳许多。
不过她的安稳却将一个难题搁置在了脑后。
这日夏雪娆去医院的时候,被父亲好一阵责骂,彼时只有他们父女二人在,夏朗一脸不悦的看着夏雪娆:“你什么时候把陆斯然那小子带来?”
该来的总会来,看来现下这家事情无法再继续拖延下去了,夏雪娆只好回应父亲:“最近他公事繁忙,我还在和他商量看什么时候能够抽出空来……”
这边话还没有说完,夏朗就将床沿那花瓶打翻,玻璃瓶碎倒在地下。
“如果你明天不能把那小子带来见我,就立马给我离婚!”夏朗如是说。
听父亲这口气,肯定是夏雪娇又在他面前说了些什么吧,不过她也不怪父亲,本来突然与陆斯然结婚这件事情,她没有通知父亲,按照常理来说怎么也是不对的。
夏雪娆只好依着父亲:“是。”
她离开医院之后,赶紧奔赴牧霏所办的国画班,完成了工作后好早点去公司找陆斯然,在路上夏雪娆连忙拿出手机给对方发简讯,说明她在下班之后会去公司找陆斯然。
可没让夏雪娆想到的是,在她下班后从大厦里下来,会在门口看见陆斯然那辆路虎。
如果是江淮开车,座驾肯定是卡宴,往往会驶路虎的,只有陆斯然。
果真,车上就他一个人,他亲自开车来了,夏雪娆不可思议的坐在副驾驶座上,询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那方毫无所谓,淡淡道:“你不是想见我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