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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淮胜不解,请国师明示。

——先前你在上京放他一条生路,便已是站在了你皇兄的对立面。而今大皇子的人仍在追杀于他,且他身负重伤,无力逃脱,又被那大越的德阳公主抓在手里,想要脱身只会难上加难。若这两拨人再度与上,陶酌风必难幸免于难。

——可淮胜眼下还不能与皇兄撕破脸……

——公主如此聪明,岂会不知一物克一物的道理?对付德阳公主和大皇子的人,自然公主不必亲自做那捕蝉的螳螂。

——国师的意思是,要淮胜把这滩水搅浑?

……

离开馄饨馆子,宫哲回想着淮胜的话,一路无言,由着清秋拽着他走,直到走出集市,周遭顿时安静下来,他才发现两人已经走出了这么远,而清秋这一路上一言不发,似是生气了。

他忙驱散脑中的忧虑,将她拉住拽回怀里,低头一看,果然见她皱着眉头噘着嘴,感觉到他的视线后竟毫不留情地把头转到了一边去。

“生气了?”他慌张。

清秋皱了皱鼻子,“哼”了一声没有理他。

宫哲这下彻底慌了神,好不容易用莫愁让她忘记了过去,万一又因着淮胜刚才那几句胡言乱语想起什么来可如何是好?

他把她拥得更紧了些,低声下气:“清秋,方才她所说的话都当不得真的,你听我……”

“那她说的新人旧人是什么意思?”她不高兴地嗔他一眼,委屈又不甘地诘问道,“谁是新人,谁是旧人?你和她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过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