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娇娇软软的身子就躺在他身下,娇嫩、滑腻、带着淡淡花香,如同初绽的蔷薇一般美好得诱人采撷。
当初她在他府上时常缠着他与他亲近,可他那时碍于德阳的存在,捧着为爱守身如玉的可笑言论奉为金科玉律,不敢碰她分毫。可现在他想明白了,既然不管他如何做她都要恨他,那也无妨再多恨一些。
至少如此之后,她这一生就都无法摆脱他了。
“宫哲!你放开我!不要……”
清秋害怕至极,两条腿死命地胡蹬乱踹,想要踢开他,却被他一手按住了那条受伤的腿:“别乱动!腿不想要了……”
恐惧铺天盖地将她淹没,清秋完全没有去听他在说些什么,只感觉到腕上的桎梏消失,顾不得多想,几乎是本能地拔下脑后的簪子,朝着宫哲的后颈便扎了下去。
“嘶!”宫哲吃痛,反应却极为迅速,一把攥住她握着簪子的手按到床上,侧目盯着那簪子尖上的点点殷红,双目充血狞笑起来,“心慈手软,是杀不死人的。”
说罢一把夺过簪子,用力掼在地上,“咔嚓”一声,摔得四分五裂。
再回头看她,才发现她眼角两行清泪漱漱落下,竟让他有些慌神。
他猛然想起,在玉泊山面对公孙篁时她便是用一根断簪去刺他后颈的,那时是他一箭贯穿公孙篁的胸膛,救了她。
如今,他却变成了那夺人清白的恶匪。
颈后的伤口还在发疼,良知和理智终是战胜了冲动的欲念,宫哲起身退到床下,站在床边垂眸看她。
清秋早已无力挣扎,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,手抖得厉害,连带着声音也在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