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”
宫哲痛苦地捂着左肋,跌靠在椅背上。
那药还是往常的镇痛药,可却已然失了效。
“王爷,可是连日操劳,伤势复发了?”
宫哲摇了摇头,半晌才感到痛意稍减,勉强能够说出话来:“镇痛的伤药,时间长了,身子就习惯了,自然便没效果了。实属正常,无需慌张。”
可展晟仍是担心得厉害,上来收拾着残渣,道:“属下明早便让御医院重新开副方子。”
宫哲实在疼得没有力气说话,表情恹恹地点了点头,让他下去了。
等到展晟关上了房门,脚步声远到再也听不见,宫哲才松开那支攥着簪子的手,怔怔地看着手中鲜血淋漓,过了半晌,竟笑了起来。
……
转天,宿州春祝。
苏扣村虽然隐居藿莲山深处,多年不与外界来往,但这老祖宗留下的传统却始终没忘。
白日里因着清秋腿脚不便,村长便没让她和陶酌风出门踩田祭祀,可到了晚上,村里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小伙子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两个。
清秋姝色倾城,虽然这些日极少出门,但刚进村那天还是有人见过她的模样,一来二去便在村里传开了,那些无缘得见的小伙子早就摩拳擦掌,专等着春祝这晚一睹芳容。
陶酌风那头也是一样,前一天便有不少姑娘打发村长的孙女来约他去篝火席,他当时不知篝火席的含义,便应承了下来,后来发现清秋反应不对,才想起来去隔壁大婶家里询问这篝火席是否别有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