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它,前两天刚把隔壁大婶儿家的白菜给拱了,昨天又让李大娘家的大鹅撵着满村跑,我这三天两头的因为它去给人家赔不是。”
陶酌风瞪着丑狐狸,跟清秋告状。
这小东西是玩儿舒坦了,他这张老脸可是一丢再丢,尤其有一次它偷了村头宋寡妇的一支簪子,还叼到他门口扔下,他不明就里,打开门就看见地上放着一支簪子,刚拿起来,就让追上来的宋寡妇瞧了个正着,当即就以为是他指使那小畜生去偷的,他好说歹说,也没让人家消除了误会。
——想见人家就去家里敲门就是了,还让这小玩意儿来偷东西,真是……
想起宋寡妇那天临走前说的话和暧/昧的眼神,陶酌风难受得打了个哆嗦,看向那丑狐狸的眼神怒火更甚。
清秋抿着唇低低笑了几声,将那条没有受伤的腿伸进河里泡着,温凉的水波一荡一荡的,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,两手往后一撑,仰起脸来晒着日光。
冬天的阳光明媚却不热烈,照在她俏丽的脸上,如同镀上一层薄薄的圣光。
一旁草丛里打滚的小狐狸见了,张开叼着野花的嘴,看呆了两瞬,一溜烟跑进她怀里,亮出圆滚滚的肚皮求抚摸。
清秋便如了它的愿,纤长的手指伸进它光滑的毛里揉了起来。
“哎,它跟我这么久了,我也没给它起个名字,总是叫‘小东西’也不好听。你说叫它什么好?”
陶酌风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那舒服得眼都闭上了的丑狐狸,哼了一声:“丑八怪。”
“嗷”,它吼他。
他俩一见面就不对付,清秋早就知道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舒服得魂儿都快飞了的小狐狸,又抬眼瞧了瞧陶酌风的表情,拿肩膀一耸他:“叫风风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