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酌风忙不迭接了过来,正要谢她归还项链,就发现这银箔包裹的鹰爪上,竟没有凹痕。
这不是他的那条项链!
“公主,这……这不是小人的项链。”
“不是?你确定?”
“确定,小人的项链上有凹痕,这枚却是崭新的。”
淮胜从他手里拿过鹰爪来,垂眸,语气淡然,尾音却在颤抖:“也许昭王殿下那里不止一只这样的鹰爪吧。天不早了,明早你随本宫去冯府祭拜先皇后。下去吧。”
陶酌风听出了她话音中隐忍的悲痛,却不知是因为什么,但他本也不欲深究,听她这样一说,当即如获大赦般退出了淮胜的房间。
待房中再度恢复寂静,淮胜就着闪烁的烛火细细打量起那枚鹰爪,脸上浮现出温柔刻骨的微笑,可笑着笑着,却无法自制的掉下泪来。
“公孙逞,你说等你回来,这两只鹰爪重逢那日,便十里红妆来娶我。我等你了这么多年……”
突然,背后窗子扇动,一股冷风刮过,吹得烛火一闪。
方才离开的黑衣侍卫此时就站在她背后,眼中同样写满了悲恸。
“将军他,当真不在了?”
淮胜闻声止住泪水,下唇被她狠狠咬破,铁锈味呛得她犯呕。
“还未找到尸骨,我不信他真死了,”说罢,淮胜倔强却温柔地将项链戴上,再度抬起头时,眼中已恢复了往日的冰寒,“陶酌风的身份可以确定了。去通知皇兄的人,明日祭拜姑母后,就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