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远道而来, 陛下特在宫中摆下宴席, 为公主接风。”
淮胜听着宫哲语气淡漠的说着公事,状似不经意的问起:“昨天夜里, 王爷可有得偿所愿?”
这话多少有些暧/昧不明,宫哲侧目瞥了她一眼, 没有应。
“本宫看那花灯着实巧夺天工,又是王爷花大价钱买到手的,那小娘子应该是极喜欢了。不过看王爷这一大早脾气就这么不好, 莫非昨晚没能抱得美人归?”
宫哲面沉如水,语气已是极度不悦:“本王不记得与公主私交好到可以无话不谈的地步。”
淮胜轻笑:“王爷何必动怒呢?本宫不过是见那小娘子生得好看,便忍不住多关心几句。王爷若是不喜欢, 那本宫换个话题便是了。”
这话说完不过片刻, 淮胜便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来,纤纤玉指掩嘴一笑:“对了, 本宫来前曾听人提起过许多次,大越有位德阳公主绝色倾城, 也不知等下入宫是否有缘一见。”
说着, 淮胜不着痕迹的瞟了宫哲一眼, 却见他神色如常, 似乎德阳的名字对他未有半分触动。
淮胜偏不信邪。
“听闻德阳公主自幼在宿州昭王府长大,应该与王爷十分亲近吧?”
她派到大越的人都说宫哲与德阳关系匪浅,前些日子在龙沙围场秋猎, 宫哲更是不顾性命从两只猛虎口中救了德阳一命,自己却险些失血而亡。
能够舍命相救,若说是普通的叔侄关系,似乎无法让她信服。
果不其然,宫哲冷如寒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隙。他神情有些僵硬,语气比方才更加冷硬:“公主对本王的事,未免感兴趣的过头了。”
淮胜咂了咂嘴,一脸无辜:“本宫来大越的目的,昨天夜里不就已经告诉王爷了吗?”
宫哲凝眉片刻,沉声道了句:“望公主自重。”
淮胜听见,脸上的笑容煞时凝固,似是思及什么苦痛回忆,心中绞痛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