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秋无奈。
妇人的目光在二人表情精彩的脸上游移了个来回,笑了:“成了,我都懂,看你俩这郎才女貌登对得很,许是家里不同意,偷偷私奔的吧?”
家里的确不同意,这不就千里迢迢追来了吗。
清秋冲着妇人淡淡地笑了笑,没有接茬。
妇人见她这副神色,只当她是羞涩,便不再继续调侃她,走在前面引路,将两人带回了自己家中。
空空荡荡的小院里没什么摆设,显得有几分荒芜。
“家里不大,你们就凑合一天吧。这位小郎君身子不爽利,灶台旁边有煎药的砂锅,我去城里找个药馆抓些药来……”
妇人的热情让清秋有些过意不去,急忙拦住了她:“大婶,我二人方才来时在山里采了药,不必劳烦了。”
见她拒绝,妇人脸色一僵,旋即又笑了起来:“成,有药就成。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,需要啥再跟我说,我就在正屋。”
清秋甜甜一笑将妇人送出门去,便将门一关,跑去煎药。
只是那灶台是冷的,柴火又受了潮,清秋在厨房里忙活了好大一阵,才总算把草药煎好晾凉,端给陶酌风服下。再等她清理好灶台,天已渐暗。
清秋站在灶台边上伸了个懒腰,正想去村口的井里打些水来洗洗脸,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低语。
“当家的,今儿怎么就回来了?这个月不是轮到你去守阴桩子了吗?”
是那妇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