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温热,心脏狂跳,害两人同时微微红了脸。
两人慌忙分开,好在有树丛挡着,无人瞧见这厢的窘迫。
清秋拢了拢撞得松散的发丝,平了平气息,才与他隔开一段距离,快步往宫门走去。
怀中淡香残留,陶酌风愣在原地一瞬,匆忙跟上。
走出两步,清秋侧目瞥他一眼,又忙收回视线,喃喃低语:“多谢。”
“嗯……”陶酌风垂首看地,“姑娘客气了。”
两人便这样沉默着走到宫门处。陶酌风不知与那侍卫耳语了些什么,侍卫打量了清秋一眼,便打开了宫门。
清秋对上陶酌风的视线,轻轻点头以示谢意,走出宫门后却又站定,回首看他。
“我先前那番话,并非有意冒犯。”
知她是指那句“不愿自轻自贱”,怕让他这个同命相怜之人不悦,陶酌风笑如秋日暖阳:“人各有志,姑娘不愿借她人姓名苟全富贵,我理解。”
说罢,宫门缓缓合上,天际最后一道微光被沉重的朱门隔绝。
清秋再一次陷入了黑暗里。
待清秋回到王府,已是明月当空。
镜心守在王府门口不住地踮脚眺望,双手合十搓来搓去,口中念念“可别出了什么岔子才好”。等远远瞧见一道窈窕倩影走来,镜心忙一拎衣裙,小跑着迎了上去,急道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害得我好一阵担心,还当你被扣在宫里了。”
清秋捏了捏她的肩膀,略显疲惫,与她一同往府中走:“没什么,回来时有些累了,走得慢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