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灼,你千万不能有事。
只是这一声阿灼,与她无关。
原来就连他送的名字,都不曾属于她。
清秋的心脏突然被揪得一疼,她甚至分辨不出这疼究竟是因为宫哲那句阿灼,还是因为钻心的疲惫。
趁她愣神的功夫,脑后忽得刮来一阵腥风。清秋忙收回神,向前一闪,脚下却一软,踉跄着摔坐在了地上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白额猛虎一步一步向她逼近,步子不疾不徐,似乎眼前这扰它好事的小人儿早已是它囊中之物。
清秋站不起来,只好坐在地上向后挪蹭。
宫哲就在身后,即使她怨他、怪他,眼下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他再近些,仿佛只要靠近他,就安全了。
那白额猛虎也看出了清秋挪动的方向,却不把他们三人放在眼里,玩耍似地伸出爪子,撩拨起清秋垂在额前的发丝。
“啊!”清秋被这大如碗口的爪子吓得低叫一声,回眸向宫哲看去。
——求你,救我。
可她回眸那一瞬,却只看到宫哲抱着德阳跳上马背,一路飞奔,消失在了漆黑的莽林之中。
“宫哲!”
“吼——”
清秋凄厉的呼喊声被那声虎啸完全掩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