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咳了声:“我要一个解释。”她顿了下,将两张纸压在文件袋下,“我不要纸上的这些文字,我要你给我的解释。”
周淮生看她,目光清亮而直白。
孟寒感到了一阵心慌,甚至产生了躲闪的念头。
旋即又被她压下。
她现在可谓是理直气也壮。
势头不能降。
要更胜才是。
周淮生也不躲藏,坦诚道:“我不想你和陆迟砚再摊上一点关系。”
孟寒心一点一点地颤动。
周淮生拉过她的手,握在手里,不动声色地捏着。
他说:“让他的舅舅陆明顺破产于我是一个机会,他的舅舅倒了,他再不能随心所欲地参与到和你有关的剧里。”
孟寒不止心在颤,手也慢慢在抖。
周淮生扫了一眼,面上淡淡笑着,手上握着她的手却是一下一下地抚摸着。
他说:“孟寒,如果你是我,你会怎么做?”孟寒不知道。
但她想,爱是自私的,如果她有这么一个机会。
她和周淮生的想法会是不谋而合。
但她不能说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无边蔓延。
周淮生陪着她安静了一会,说:“孟寒从始至终我只有这件事瞒了你,做得过于冲动,你会原谅我吗?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。
眼底满是清辉的光。
她多看一眼便就心软。
孟寒移开眼,颇不自在:“话都让你说了,你怎么这么会说。”
周淮生说:“我还有件事和你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