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调不是不讽刺的。
孟寒说:“我想伯父您肯定不能理解这种循序渐进的感情。”
宋清越笑意瞬间冷了下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孟寒说:“这点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。”
宋清越指尖敲了敲桌子,无声地端详着孟寒。
半晌,他说:“你以为他尊重你,结果是吗?身上流着我的血液的人,骨子里注定傲慢。”
孟寒淡淡说:“基因是一回事,后天的培养更重要,我和他认识两年,他一向尊重我。哪怕是在我对他最排斥的时候。”
宋清越说:“包括导致陆明顺破产一事?”
孟寒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相信他会做这件事自有他的考量。”
宋清越起了身,走到靠近院子的廊檐下。
屋外,灯光昏黄,一片昏昏沉沉里,映得宋清越身影孤寡。
孟寒起身,站在离他近一米远的位置,静待他下文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宋清越丝毫没有出声的意思。
这有点像她的母亲。
以前只要她的一个选择不合母亲的意,母亲会把她叫进书房,什么话也不说,就让她这么呆着。
孟寒觉得,是否控制欲过强的人都喜欢磨练别人的心志和耐性。
她的母亲是这样。
周淮生的父亲也是这样。
忽地,宋清越说:“四月份的时候,他带你去了绵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