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生走出电梯,打开车门时,他看向梁斯晏,目光极具冷冽:“不想滚回渝城,就别去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话落,他坐进了驾驶座,过了两秒,车子滑出地下停车场。
梁斯晏撇了撇嘴,拿出手机,拨了个电话,说:“意思传到了,哥现在很生气。”
那边说了句什么。
梁斯晏叹了声气:“您不找哥的麻烦就坐不住。”
说完,在电话那边发飙前,梁斯晏先把电话断了。
天色渐沉,正是下班高峰期,马路上车来车往。
等待绿灯的间隙,周淮生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,点了两下,指尖停在「孟寒」二字上,约莫等了十来秒,他将手机熄了屏,扔在一旁。
到底是没按下拨通键。
半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王乔娜家。
周淮生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,半晌,打开车门下车。
刚合上车门,甫一抬眸,不远处的一道身影止住了他前进的步伐。
十来米的距离处,种植着一颗大榕树,树下有一张圆形石桌,附近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常来这里纳凉、聊天、泡茶,偶尔也会下象棋。
不巧,今晚正好一群老大爷在下象棋。
隐隐约约的,还能听到象棋落在棋盘的清脆声,以及几句交谈声。
此刻,夜色已是完完全全地落下。
人声人影在一旁路灯的照射下,多多少少透出了几分温馨以及悠闲的惬意。
周淮生看了一会,扬了扬眉,抬步朝榕树的方向走去。
还未等他到达,那道人影像是感应身后有人走来一般,率先一步转过身。
孟寒看到他,眉眼一弯,似是喜悦。
周淮生眉眼一抬,往前走了两步,伸出手,将她落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眼里是含着笑的,手上的动作是熟练的,很自然的一个举动。
而孟寒只是静静地任他拾掇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