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划下通话键。
周淮生的声音缓缓地自电流那端传过来。
“孟寒。”
这不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自己,但不知是否因为刚吹完头发,脸上烫烫的,她竟然觉得,原来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,还挺有味道的。
第一次,她不是那么讨厌自己的名字。
“孟寒?”
许是他等了一会没听到回应,又问了一句。
孟寒回过神,仰躺在床上,嗯了一声。
那边低低笑了声,很松松然的样子。
孟寒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,她算了下时差,柏林现在是下午五点左右。
她嗡着声问:“事情解决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她玩兔子耳朵的动作一顿,停了几秒:“那……事情很严重?”
“不会很严重,但也不会很简单。”他声调起伏不大。
孟寒想了下,换了个方式:“那要在那边呆多久?”
这一次他倒答得很痛快:“少则一个礼拜,多则一个月。”
那就是事情还是严重的意思。
孟寒抱着兔子在怀里好好地蹂/躏了一番。
半晌,她说:“那就祝你一切顺利。”
声音闷闷的,也不知道她是失落还是其他什么情绪。
周淮生低低回了句:“我会尽快处理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