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会,孟寒声音颤抖着: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冯舒意反客为主,手摸着沙发,慢悠悠地坐下:“大二那年春游,你意外落水,是他跳下去救的你,为此伤到了嗓子。”
说完,她回过头,目光精亮地看着孟寒:“当时他让我们瞒着你,就说是另一位女生救的你。”
孟寒的脸更加惨白了。
小时候被孟雨瞳压着去上游泳课,结果第一节课便抽筋溺水险些送了命。
从那以后,她很排斥游泳。大二那年,陆迟砚的班级要出去春游,她和当时陆迟砚班上的一位女生玩得很好,知道了这一消息,缠着朋友带她一起去。
去了才知道,这个春游是冯舒意提出来的,庆祝陆迟砚出道一周年。而且她提议的是海上游艇环行。
那会,孟寒一边注意着陆迟砚,一边小心翼翼地生怕一个不注意掉到海里。
可以说,那一天,她心都是颤着的。
一边高兴能见到陆迟砚,虽然他不搭理她,从头到尾把她当是空气一般;
一方面又害怕要是不小心掉到海里怎么办?
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下午,没出现什么意外,孟寒也就放下了心。
她本来就是自来熟的性格,加上时常到北城大学来找陆迟砚,陆迟砚班上的女生和她熟得很。
到了晚上,孟寒已与她们打成一片。
意外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。
玩闹间,孟寒被旁人推搡一把,不慎掉到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