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能为难到他,那是极好的。
这么一想,她心情瞬间愉悦,哼着小曲晃到后院的花圃园,找到喷洒桶接上水,给母亲一院的植物浇水。
大约过来十来分钟,她花浇到一半,转头要倒回去接水,周淮生猝然地站在身后。
猝不及防,四目相对。
她吓了一跳,手拍着胸腔的位置:“你这人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?”
周淮生附身拿过她的喷洒桶,一边接水,一边说:“难道不是你太高兴了没注意到我的存在?”
心事被揭穿,她也不恼,反问道:“厨房都收拾干净了?”
“嗯。”他开始浇起了花。
孟寒退到一旁,坐在由藤木制成的吊椅上。
“看不出来,你还会做家务。”这确实出乎她的意料。
懒懒阳光下,周淮生投来一眼,目光淡然:“家里的男性都要学会做家务,这是家规。”
现在还有这样的家庭?专门规定让男人学会做家务。
她顿时来了兴致:“你家庭教育还不错。”
“祖母设下的家规。”
“看来她老人家的思想还很超前。”
“你有想法参与进来吗?”他话题一转,说得极为寻常。
孟寒:“……”是她多嘴了。
过了一会,周淮生浇完院子里的花,他把喷洒桶挂在墙上的架子上,走到孟寒身边。
一道影子忽然盖下来。
孟寒不由得眯了眯眼,神绪微微困顿。
过了两秒,她忽然说:“你怎么来这边了?”
周淮生微微附身望着她,眉目沉沉:“这要问你。”
“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