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陶苓的嘴角垂了又垂,终于还是抖着呜咽出了声。
一颗颗豆大的泪水冒出来,再砸到地上。
王爷怎么,怎么就要死了呢。
她还没有成为甩手富婆,王爷这个靠山就没了?
当初她还担心穿越后王爷走原剧情,如今王爷是没被带绿帽,但是却要死了。
多可笑。
她忍不住嚎啕,却又在意识到的时候,紧紧捂住了嘴。
明明声音压的是极小的,床上的人却隐有所感般颤了颤睫毛。
旬泽睁开眼,床边的小姑娘已经满眼通红。
那一双总是看着好吃的满眼欣喜的眸子,现在盛满了悲伤。
这悲伤是因他而起的。
旬泽觉得自己本应该很高兴,却打从心眼里觉得那灰灰的,又沉沉的东西不该出现在那明媚的眸子里。
“陶陶。”
他已经很虚弱了。微小的呼唤声重复了几次才惊动床边的人。
陶苓一惊,没注意这称呼不同寻常,袖子抹了抹泪,凑了过去。
“是想喝水吗?”
她刚端了茶杯,便发现不方便。想要用勺子,那勺子确是舀过药汁的。
陶苓拿了勺子便要出去洗,刚起身,旬泽出声拦住这有些慌里慌张的人。
“只是想和你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