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开阔起来,王爷旁边那道冰凉的视线也顺着风送了过来。陶苓挺起胸脯,微扬下巴,头上的乌玉簪流着暗光。
她也是昨日才看见,王爷头上的乌玉扣和这是一对。想着这事,陶苓身上正宫娘娘的气势又盛了几分。
旬泽看在眼底,忍俊不禁。他的笑声没有遮掩,林瑶咬了咬牙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。
“王爷!”她林瑶若不是因为宁王权大,怎么会以少女芳华成为那糟老头不知道第几任夫人?若非如此,他身边的位子……
林瑶仰头看着旬泽,眼里是藏了许多年的沉迷。
见着陶苓恢复了精气神,旬泽的眸色一淡,才终于选择听了这耳旁风,“夫人不必,王妃自会照顾好我。”
他的话里没有丝毫感情,只有在说到王妃的时候才柔了几分。
“我已经不是宁王的夫人!”指甲陷入了肉里,往日矜贵的美人有些歇斯底里。
旬泽有些不耐烦,“那又与我何干。”
林瑶是什么身份对他并不重要,很多年前看着自己父亲娶进一个个外人的少年,与现在并无二致。
似乎想到了什么,旬泽转过头施舍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林瑶,“你还记得当年那事?”
他冷笑了一声,“只是那个男人不配有种罢了。”
旬泽居高林下的眼睛里满是冷漠,不在乎自己的话轻易击碎了别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