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梁这一说,陶苓就不得不打招呼了。不尴不尬的交谈了几句,两位皇家夫人十分礼貌的截止了话题。
知道了两人的身份,神医倒是荣宠不惊,继续写完了药方子。
“您慢走。”
见她起身,陶苓淡淡颔首。
沈云端着长辈的身份点了点下巴,目光划过低眉顺眼的李梁,紧接着便目不斜视的离开了。
这位老王妃步履款款,风姿不输年轻人。
插曲而过,今天最重要的还是王爷的药。
在陶苓关切的视线里,李梁一五一十的说了王爷的病症,就见神医拧眉思索了几番,洋洋洒洒写下老大一张药贴。
又咣咣往河里砸了多银子,陶苓领回了药材就赶紧吩咐人煮上,完了后才忙起别的事。近来她看院子里的台阶分外不爽,前头王爷还摔了不是?
于是她索性叫了师傅将台阶全填成了缓坡,整日监工试走就是个大工程了。陶苓每天倒头就睡,对每日自觉过来睡觉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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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里,桌上的文书很多,大部分来自于边州。旬泽皱了皱眉,总觉得有什么超出了控制。捏了捏紧锁的眉心,他正加快处理着辖地的问题,手边便被递上了一碗药。
习以为常的灌下,药一入口,旬泽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药不对怎么回事。”
直接吐掉了未经喉咙的药,他擦了下嘴边残存的药汁,目光尖锐。
端着木盘的李梁一抖,眼前下意识闪过了神医药馆里的画面。云儿原先就爱头疼,青葱玉指总要拈成兰花指,偏头揉着太阳穴的时候侧脸像画一样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