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健康的世子无疑是有王位继承权的,贾凡的脸上野心满满,混合着青紫更似罗刹。刚抬头想说曾夫人来了的小厮吓得心中一嗬,哆哆嗦嗦地后退了两步。
王妃派的这个小厮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贾凡不耐烦,“又怎么了?”
刚走进屋子的曾如芳就见自家小宝在凶下人,忙走过来顺顺气,“你不是叫我来吗,他只是通报一声。”
她好声好气地挥手示意下人下去,转头看着脸色依旧不好的贾凡关心地问,“叫娘来有什么事,你这身体好些了吗,娘看你脸色似乎好了些。”
贾凡避过她伸过来的手,直奔主题,“你有王府的地图吗?”
这诺大的王府戒律虽不算森严,但院与院之间隔得很明确。像他,原来是个后门护卫,就绝对不能到后院里,就更别说旬泽居住的前院。
想到唐寒天他们开出的交换条件,贾凡皱了皱眉,补充道:“尤其是前院的地图。”
曾如芳心里一咯噔,顿时惊恐的看着儿子,“你想干吗?儿啊,你能回来已经是大幸了,咱们不能——”
他都当乞丐当了整整一个月,牺牲这么大自然另有所图,贾凡懒得解释,直接打断,“你就说你有没有吧。”
“没,没有。”
贾凡翻了个白眼,没用。
窗外遥遥远处后院的屋檐冒出了几个屋尖,贾凡转了转眼珠子,看着眼前暗暗抹泪的曾如芳计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