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府里的丫鬟小厮每月两匹的布都缩成了一匹,后院的老爷夫人们明日暗里闹了好几回,若不是各自的小金库还有剩余,她这王妃住所的门槛都要给她们踏破喽。

她心里吐槽了一堆,面上还是笑着点了点头,“皇后姐姐也是如此呢。”

这话她倒是没说假,四月清明将至,皇后作为后宫的女主人,早早素衣节俭的为大旬先民抄起了佛经,她前几日被邀着吃了些茶果,整个内殿都清整了不少奢侈宝器。

旬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视线划过门边的独座,前几日上面还是前朝官窑做的玉瓷瓶,现在却是普普通通的彩漆花瓶了。

他前院的东西倒是半点没克扣。

旬泽深深的看了眼陶苓,浓浓的陌生感像荆棘的刺在心里发痒。

趁着还有点时间,陶苓正想和他商量一下四月清明时祭祀的名单,就见李梁匆匆从门外进来,附身在王爷耳边说了什么。

她不敢打扰,两人神色有变,未透露半分,穿着朝服的王爷就起身离开了。

王爷一向守礼,从不会这样不告而别,陶苓皱着眉思索了一下剧情,原书以贾凡的视角进行,对王爷的事一笔带过,此时贾凡没有她的帮助无法伤害王爷,那就是其他人?

桃儿和小青对视一眼,不敢打扰来回踱步念念有词的王妃,默契的关上了房门。

小蕊有心窥探,就这么被拒之门外,怀里的书信愈发滚烫。

贾凡大哥递给她时,她不小心瞟到几句,那词间的心意就是她只懂只言片语也看的出来,小蕊跺了跺脚,王妃怎么就是看不见呢。

旬泽一直走出了后院,看似急促的步伐才停了下来,李梁配合着停下来,扶着王爷的手慢慢走。

三月末还是花期正盛的时候,有不知规矩的春杏斜伸出来挡了路,旬泽眉间轻蹙,“无人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