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如今不知过了多久,钱三眼珠一转,嘴巴大张,却还没来得及大吼大叫就被一刀捂住了口鼻。
他手劲极大,眨眼间椅子上的人脸就涨红了。
“再叫,就死?”
钱三听见眼前人淡淡的说道,求生的本能让他急急点头,直到呼吸到指缝间溜进来的空气,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“说吧。”一刀擦了擦手,状似不经意的划过腰间的长刀。
长刀反射的冷光一闪而过,钱三咽了咽口水,当下泪就下来了。
“我本是滨州——”他声音凄苦,这前调一起,仿佛排练了无数次般自然,但是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可没有耐心听。
刀锋一颤,额前的碎发飘忽落地,只差一点,便是他钱三的眉心了。钱三颤巍巍的转头,顺着刀柄上苍白的手指一路看了过去。
旬泽微微一笑,“怎么,知道我是谁?”
钱三的脸瞬间煞白,刚才脸上的作秀全然消失,惶惶噤声。
“我可没耐心听你这些把戏。”旬泽嗤笑,直起身子。
一刀的刀极好,开刃的边缘泛着暗光,他用手指轻轻划过边缘,带着欣赏意味说道:“这刀三日未见血了吧?”
这话问的是一刀,听得是钱三。
“回王爷,是。”一刀低头回答,仿若没有看见坐着之人颤抖的双腿。
“正好,今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