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苓低着头看他的脚,没听见这与以往不同的语调,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,“哪会没事,”腿都没力气的打颤了。

只是因为跪久了,腿有些发麻的旬泽,看着陶苓脸上的认真突然没有解释。

“王爷去哪,我扶你过去。”

他本是要去书房,闻言眨了眨眼,“去你房里。”

“好,去我房里。”

自动自升级为拐杖的陶苓自然的应了一声,扶着走了几步才发现不对,“我的房里?”

她惊诧的表情过于明显,旬泽眼里闪过笑意,状似无辜道:“不行么?”

倒也不是不行,陶苓收起下巴,脑子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,难不成王爷有事要说?

她的表情不断变换着,旬泽一看就知道正在想奇奇怪怪的事,连他暗暗施力都察觉不到。

似乎只要认定了这个人和上辈子不同,她的一言一行通通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时隔多日,旬泽没想到自己还会走进这个女人的房间。

桌上还摆着早上吃了一半的零嘴,桃儿她们知道陶苓不喜浪费,往往就不会收拾,说不定陶苓回来就接着吃了。

小碟子里的点心还留着自己鲜明的牙印,陶苓脸一红,扶旬泽坐下后,赶紧扒拉了一下塞到了桃儿怀里。

她背对着王爷朝桃儿挤眉弄眼了一下,桃儿低头一笑,按王妃的意思悄悄拿着去院外毁尸灭迹。

“王爷可有事要说?”

怎么他就不能有别的事?旬泽看着陶苓毫无杂思的眼睛眯了眯眼,这么清澈的眼睛若是惊慌失措时一定会发颤着滚下泪珠吧。

他敛下眼中的深意,再抬头又是一副纯善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