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的像个拨浪鼓,头上的流苏缀叮铃作响。旬泽看在眼底,嘴角不觉牵起一丝弧度。

次日,祭天在即,然而有饥民北上求请公道,皇帝震怒,朝堂之上议论纷纷。

“旬泽,你可知罪!”

皇帝拍了下龙椅,目光直指跪在地上的旬泽。

“臣知罪。”

旬泽躬身回道,“臣未管教好辖地下属,致滨州干旱严重,请皇上责罚。”

不少朝臣眉头一挑,这罪认的可就不一样了。

直接责任和间接责任差别可大。

旬渝急了,他还指望能借此让旬泽丢了一州半县的,哪能这么混过去。

“滨州太守屡次上报,可泽王任之不理,当属全责。”

“渝王从何得知?”

旬泽抬头疑惑一问,旬渝一噎,还未回话,便见旬泽再度低头请罪,“臣斗胆出示滨州太守来信。”

朝堂外有奴才捧进一封文书,当众宣道:“禀泽王,滨州……”

字字句句表明,滨州干旱已经得到控制,落款的是太守官印,做不了假。

扶着龙椅的手一紧,皇帝看了眼台下错愕的旬渝恨铁不成钢,他都配合到这种地步了,这个蠢货还是办不好事。

视线转到右上手老神在在的林太尉,他咬了咬牙。大旬军政分权,旬奕登基尚浅,若没有这群老臣的首肯,说话的分量还不如一个太尉重。不然旬泽一个无实权的王爷他还不是想怎么弄就怎么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