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苓见她脸色变换,显然是气的不行。没过几秒就听到方娘特别贴心的建议,“你个傻丫头,内印拿着才能掌管王府的钱,”她捏起了陶苓精贵的衣裳,“你不是最喜欢漂亮裙子了吗?”

“到时候你想买多少买多少。”

陶苓假装听进了她的引诱,低头思索时眼里闪过鄙夷,王府的内印作用可大了去了,虽然陶苓还不知道方娘想干啥,但不妨碍她先稳住这个贪婪的女人。

“方娘你说的对。”

方娘倒底是个妇人家,对这旬二王爷府内的事知之甚少,谁会相信一个王府的内印在一个嬷嬷手里呢。

也只有王爷这傻孩子才会任林嬷嬷一个外人掌管内务多年了。

此关先糊弄过去了,陶苓看着一门心思谋划着什么的方娘暗暗唾弃,“你就美滋滋的想着吧,再来陶府算我输。”

这主要的事一谈完,后面便是无聊的叙旧,方娘似乎都懒得应付了,草草聊了些事便结束了闺房谈话。

前厅里,林同父亲谄媚的笑了笑,口干舌燥说了半天,王爷虽是态度和气,却好似听不懂言下之意般,总是顾左右而言他。

“王爷,你看,可给我儿安排个一官半职?”他忍不住挑明,示意有些腼腆的儿子给王爷行个礼。

又是一个大礼,林同的额头紧紧贴在地上,眼睛里有些许期待。

可看不见王爷俊美的脸庞,这温柔的声音似乎也变了调,“叔侄请起,不是我不愿帮忙,只是我不在吏部任职,无能为力啊。”

林同的手猛地攥紧,他抬起头敏锐的察觉到上位之人眼底的漫不经心。

自尊心本被他踩在脚下,此时却忽而暴涨,林同的眼里涌上怒火、不甘。

到底是年岁尚轻,这没脸没皮的模样也不懂得收敛,旬泽心里冷笑一声,真是乏味。